民族概况:
珞巴族是分布在中国西藏自治区山南、林芝地区一个少数民族。据80年代初国家民委编写的出版物,珞巴族数量已超过30万,根据人口自然增长情况,目前总人口约60万。其中处于我国实际控制区内仅有2300余人,其余处在印占区无法详细统计,故近年来也有珞巴族是中国人口最少的民族的错误说法。
珞巴族主要分布在西藏东起察隅,西至门隅之间的珞渝地区,以米林、墨脱、察隅、隆子、朗县等最为集中。 珞巴族内部部落众多,主要有“博嘎尔”、“宁波”、“邦波”、“德根”、“阿迪”、“塔金”等。“珞巴”是藏族对他们的称呼,意为“南方人”。新中国成立后,根据实际情况和本民族意愿,正式定名为珞巴族。主要从事农业和狩猎。有自己的语言。
珞巴族有自己的语言,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各地方言差异较大,少数人通晓藏语和藏文。珞巴族没有本民族文字,长期保留着刻木结绳记数记事的原始方法。
珞巴族大部分居住在雅鲁藏布江大拐弯处以西的高山峡谷地带,山高林密,人烟稀少,交通十分不便。架栈桥、过独木、爬“天梯”、飞溜索、穿藤网,是珞巴族的交通绝技。直到20世纪中期,珞巴族社会仍处于原始社会末期阶段,刀耕火种兼营狩猎,大型猎物平均分配的古老习俗,至今还在沿袭。
从19世纪开始,英帝国主义的势力开始侵入我国西藏的珞渝地区,假借各种名义到这里刺探情报,妄图蚕食我国边疆领土。入侵者的强盗行径激起珞巴人民的武装反抗。珞巴人民为了保卫祖国和家园做出了积极贡献。
形成历史:
珞渝地区很早以来就是中国西藏的一部分。从远古时代起,珞巴族先民就生活在这一带,与藏族先民和门巴族先民一道,共同创造了喜马拉雅山区的远古文明。珞巴族没有自己的文字,所以没有关于本民族历史的文献记载,在藏、汉文献中,也鲜有关于珞巴族族源和历史的记载。虽然20世纪70年代以来,中国一批考古工作者在喜马拉雅山区获得了一批珍贵的考古发现,但它们尚不足以勾画出珞巴族先民活动的连续的历史轨迹。因此,关于珞巴族的族源问题,只能从喜马拉雅山区生成的各部落丰富的民族传说中去探寻。目前较有代表性的观点认为“珞巴族大概是青藏高原东南部一带的古老群体中的一支或数支繁衍而来”,“在历史上珞巴族曾有一个从北向南迁徙的历史过程。”(《珞巴族简史》,西藏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8、11页。)
根据民族神话传说、藏族古代有关文献记载以及近年来的考古发现分析,可以初步认为珞巴族是珞渝地区古老的土著群体与西藏高原东部数支古老的群体融合繁衍而来。
珞巴族和藏族的先民彼此之间的交往见诸文献记载者,始自吐蕃王朝时期。藏文典籍《红史》在记述松赞干布时代的吐蕃疆域时就讲到:“南自珞与门,西自香雄,北至霍尔,东自咱米兴米等均置于吐蕃统治之下”。
明末清初,格鲁派在逐渐掌握西藏地方政权之后,也进一步加强了对珞渝地区的管理。1680年,五世达赖发给梅惹喇嘛的文书中,明确指出:“珞渝人等亦入我治下”。受命于清代中央王朝的西藏地方政府以封赠、委派等方式,通过属下宗、奚谷组织对珞渝一些地区实行行政管理。
19世纪中叶,西藏地方政府曾一度把珞渝地区划归波密土王管辖。波密土王于1881年在地东村(今墨脱县境)建立地东宗,委派宗本辖五“错”、六寺。20世纪初,波密土王为进一步巩固对珞渝的统治,将地东宗的达岗错扩建为宗,即嘎朗央宗,并在此先后委派过八任宗本。西藏地方政府也经常派人到珞渝地区巡查。1927年,西藏地方政府同波密土王发生矛盾,罢黜波密土王割据势力,将嘎朗央宗仍划属地东宗,恢复达岗错建置。又在达岗错及其以南地区,委“错本”和“学本”,负责收缴租税。当时,西藏地方政府为巩固边防,还派军队到达珞渝南境与印度阿萨姆交界处巡边。西藏地方政府当时对珞巴族的统治办法是:对靠近藏区的地方,直接委派官员管理;对珞渝中部和南部地方,则责成山南十八宗宗本在藏族转山朝圣的时候,准备各种生产生活用品,同珞巴族进行商品交换,通过加强物质交流来巩固对珞巴族的羁縻统治。
珞渝地区虽然环境优越,但由于和外部接触较少,珞巴族社会发展比较缓慢,直到20世纪50年代还保留着父系氏族制的浓厚残余,部落虽已出现,但组织尚不完备,远不及氏族所起的社会作用大。珞巴族的各个氏族都有自己共同生活的载域,地域内的山水、森林和土地归氏族公有。氏族之间,大多以山坡、河流为界。氏族成员可以在本区域内自由开垦种植、狩猎、采集、建房,遇有盖房、婚丧大事或外族入侵时,氏族成员之间有互相救助的义务。
珞巴族是富于光荣革命传统的民族。从19世纪开始,英帝国主义的侵略势力开始伸入珞渝。他们或以考察、开发、传教、采集动植物标本为名,派遣“探险队”来这里刺探有关情报,为他们的经济扩张和军事入侵作准备;或是利用珞巴族各部落之间的矛盾和其他事端,进行所谓军事征讨,企图蚕食这片中国边疆。英帝国主义的侵略活动不仅侵犯了中国领土主权的完整,也严重危及珞巴族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19世纪末,由于英国侵略者肆意破坏珞巴人对阿萨姆边缘地区的收税旧制并武力入侵珞渝地区,导致了珞巴族人民的大规模武装反抗斗争。他们利用优越的地理条件和巧妙的战术,用弓箭大刀力克拥有枪炮的入侵者,沉重打击了来犯之敌。英国为了迫使珞巴族人民屈服,曾一度封锁了雅鲁藏布江左岸的广大边界线,但因珞巴族长期与北部的藏区有着密切的经济往来,英军的经济封锁毫无作用,最终不得不撤销这道封锁令。 (《珞巴族简史》,第76页。)
19世纪末20世纪初,英国对珞渝地区的一系列入侵,也引起了中国政府的严重关注,其时边务大臣赵尔丰就向宣统皇帝提出:珞巴“虽为野番,实我之属境”,对英国侵入察隅、珞渝,不能坐视,建议派兵前往,“固我疆域”(赵尔丰宣统二年元月十九日奏),并派程凤翔领兵开入察隅,加强边防,阻止英国人的进一步入侵。1911年,驻藏大臣在派出罗长绮率兵消灭波密土王的残余势力之后,留下藏兵一营据守墨脱。(吴丰培主编:《联豫驻藏奏稿》,西藏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187页。)1944年至1945年,英属印度阿萨姆当局又多次派人到珞渝刺探情报,均遭到珞巴族人民的坚决抵抗。此后,英国在苏班什里河流域大肆推行“巴利巴拉开发计划”,蚕食了珞渝地区的部分领土,引起珞巴族人民的强烈反对,西藏地方政府也向英国政府多次提出抗议和交涉。
部落与氏族制度迅速解体,是新中国成立后珞巴族社会发生的重大历史变化之一。先前的以氏族和家族为基础的社会结构、氏族首领和家族长代表群体的意志,被新型的社会组织和政权机构所取代。珞巴族地区各乡县成立了人民政府,由人民民主选举产生自己的政府领导人,他们代表全体人民的意志,行使地方管理权。
1959年的民主改革彻底砸烂了三大领主套在珞巴族脖子上的封建农奴制的枷锁,实行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治制度。解放前,珞巴族人民受尽了西藏地方政府、贵族和寺院三大领主的歧视和凌辱,被诬蔑为“野人”,被赶进深山老林,不准随便下山,不准越出范围和外族进行贸易,甚至个别地方不准同藏族通婚。三大领主还规定了数不清的禁条戒律,制造民族隔阂与纠纷,使珞巴族人民陷入苦难的深渊。民主改革后,按照宪法规定,珞巴族人民同全国各民族人民一样,成为国家的主人,享有法律所规定的一切政治权利。传统的血统等级被打破,旧时代的民族歧视被消除,凡年满18岁的珞巴族公民,不分性别、职业、出身、宗教信仰、教育程度、财产状况和居住期限,都有选举和被选举权。在历届人民代表选举中,从乡、区、县直到自治区和全国的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有珞巴族代表当选和出席,在县和自治区的政治协商组织中,也有珞巴族人士参加。珞巴族出身的人民代表和政协委员,绝大多数是昔日著名的生产能手和爱国反侵略斗争的勇士,还有一些人士是民主改革以后成长起来的珞巴族年轻一代。
在珞巴族聚居区,先后成立了民族自治乡和民族自治村,有察隅县西巴珞巴族自治村、米林县乃玉珞巴族自治乡、墨脱县达木珞巴族自治乡、隆孜县斗玉珞巴族自治乡等。这些实行民族自治的乡村,依据当地实际,制定和实施经济文化发展规划和措施,充分行使了珞巴族在政治、经济和文化教育等各方面的自主权和自治权。
为了使珞巴族人民更好地行使管理国家和地方事务的权力,平等地参与社会主义建设和改革事业,党和政府十分重视培养珞巴族干部,一批珞巴族干部迅速成长起来。据统计,林芝、山南两个专区共有珞巴族干部70余名。珞巴族社会的历史飞跃,给珞巴族民族文化带来了新变革、新发展。珞巴族曾长期滞留在原始社会,他们的传统文化具有原始文化的鲜明特征,即封闭、神秘。昔日珞巴族信仰原始宗教,敬仰巫师,崇信巫术,把命运、幸福和生活的欢乐寄望于虚无的鬼灵和神秘的巫术。民主改革后,新科学、新技术进入了珞巴族山寨,驱散了原始宗教的神秘雾障,人们在生产生活中,不再仰赖巫风灵雨,狩猎、种地、建房和生育等,一般不再举行祭祀仪式,原有的宗教活动,只是作为民间节日、群众娱乐在群众中保存。人民政府在珞巴族村寨推行新式生产工具和科学种田方法,举办各种培训班,培养农业技术员。在墨脱、米林和隆孜等县的珞巴族聚居地,建立了生产技术指导站、气象预报站、水文测量站,成立农场,开辟实验田。一批懂科学、用科学的年轻一代,成为珞巴族新文化的先锋,他们在群众中取代昔日的巫师而赢得真正的威信。
过去的一些陈规陋习被破除,新人新事新风尚不断涌现。对不明的事理不再依靠卜卦求知,对天灾、疾病不再求治于巫术巫医。群众已懂得在党和政府领导下,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战胜随时袭来的水灾、旱灾和虫灾等自然灾害。医院和医生是人们心目中健康和生命的保障。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中国妇女儿童权益保障法》得到贯彻,妇女和男子具有平等的社会地位,妇女儿童的权益得到保障。民主改革前实行的买卖婚姻被废除,昔日抢婚习俗已杜绝,自由恋爱与婚姻自主成为青年男女普遍的理想和现实。
文化艺术:
珞巴族的民间神话、传说、故事、谚语和谜语等口头文学十分丰富。神话传说是珞巴族古老的文学形式,它反映了珞巴族从开天辟地以来的历史变迁以及征服大自然的英勇气概。珞巴族还有篇幅庞大、别具一格的史诗,具有代表性的是博嘎尔部落的《创世纪》。谚语和谜语则是珞巴族人民生产生活经验和智慧的结晶。珞巴族是个能歌善舞的民族,音乐有声乐和器乐,独具一格的“加金”是民间最古老的曲调,在珞巴族地区广为流行。此外,各部落还有各自独特的曲调和优美的情歌。民歌随编随唱,内容极其广泛。舞蹈动作粗犷、刚健有力,气氛热烈。民间乐器有竹口弦、笛子、箫和二胡等。工艺品主要有竹器、藤器,雕塑艺术也很有特色。
风俗习惯:
珞巴族各地区的服饰不尽相同。男子一般穿羊毛织的长到腹部的黑色套头坎肩,背上披一块野牛皮,用皮条系在肩膀上,内衣着藏式氆氇长袍,头上戴的帽子有熊皮压制的圆盔和用藤条编制的园盔两种,帽檐套着带毛的熊皮圈,毛向四周伸张。帽后垂着一块长方形狗熊皮,可以防箭和刀砍。平时外出,男子总是身背弓箭,横挎腰刀,身配装饰品。妇女穿用自织的羊毛、麻、棉衣料做的短上衣和统裙。男女均赤足、蓄长发。戴的装饰品很多,男子普遍戴铜和银的手镯和竹管耳环,脖颈上套各色串珠,多达几十圈。妇女除佩带银质和铜质手镯、戒指以及几十圈蓝白两种颜色的项珠外,腰间还缀有很多海贝串成的圆球,再加上耳环、铜铃、银币、铁链、小刀、烟斗、火镰等。珞巴族的饮食各地也不一样,洛渝北部地区,以热水搅成的玉米面和鸡爪谷面团子为主食,也喜欢吃一种在石板上烤烙的荞麦饼。这种荞麦饼在趁热时抹上辣椒糊和奶酪,十分香甜可口。无论男女都喜欢吃辣椒、吸鼻烟和饮酒。珞巴族的住房各地区也不相同,有分间长房式或方形、长方形大屋等数种,都是竹木结构的二层干栏。多在户外另建粮仓。
珞巴族是一个好客的民族,招待客人热情而有礼节。客人进门,他们总是让坐在火塘旁的上座,然后拿出他们喜欢吃的肉干、奶渣、养麦饼和酥油茶款待客人。珞巴人有一套招待客人的古老习俗,即主人给客人端出吃食时,客人必须吃完,主人才高兴。客人吃以前,主人还要先喝一口酒,先吃一口饭,以示酒和饭无毒和对客人的款待真诚。客人来到村里如遇上婚嫁喜事,就要和村里人一道去主人家表示祝贺,饮酒唱歌。珞巴人把能挽留住客人,讨客人喜欢视为光荣,如对待客人不热情或使客人生气走掉,就会遭到舆论遣责,被人瞧不起。
过去,珞巴族群众的婚姻基本是一夫一妻制,有些部落的富户盛行多妻。严格实行氏族外婚和等级内婚制,盛行买卖婚姻。有遗妻要在亡夫兄弟中转房的习俗。妇女的地位十分低下,财产的继承均归男子。在某些珞巴族部落中,还实行着严格的父子连名制。
宗教信仰:
珞巴族传统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是孕育和诞生珞巴族原始宗教信仰的现实土壤。由于各氏族部落生产环境有所差别及发展不很平衡,价值取向也不尽相同,因而各部落间原始宗教信仰也具有复杂多样的特点。
在珞巴有的观念中鬼和神的概念没有明显的区分。他们把“鬼怪”、“精灵”、“神灵”、“鬼魂”统称为“乌佑”,即“精灵”或“鬼”。他们认为“乌佑”可以凭附在任何自然物和人的身上,使自然物和人有了“精灵”和“鬼”的属性。“乌佑”种类很多,万物皆有,无处不在,左右着人们的生产生活的一切领域。
既然珞巴族原始宗教信仰建立在万物有灵和灵魂不死的认识基础上,因此便有了多种的崇拜形式和丰富的崇拜内容。
自然崇拜:从珞巴族原始宗教的历史发展看,大自然崇拜,是珞巴族先民最早的信仰和崇拜。在人们的观念中,大自然中的日月星辰、风雨雷电、山川树木等众多的自然物和自然现象都有神灵。这种神灵各有分工,各守其职,互不隶属,都成为珞巴人的崇拜对象。
图腾崇拜:珞巴族由于不了解自身的生殖规律,把人类的繁衍与自然界的某种动物、植物甚至使用的工具联系在一起,并把其中的一种视作至使用的工具联系在一起,并把其中的一种视作与自身有着特殊、神秘的血缘关系。视作自己的祖先,因而便出现了图腾崇拜。
珞巴族各部落信仰和崇拜的图腾各不相同,其中主要有虎、豹、野牛、野熊、熊、猴、水獭、猪、牛、羊、狗、老鹰、乌鸦、布谷鸟,鸽子、蛇、太阳、月亮、刀等30余种。
祖先崇拜:这是珞巴族父系氏族制取代母系氏族制后出现的又一重要的原始宗教信仰形式。它是在灵魂不死观念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就其本质来说,也是对鬼魂的崇拜。
巫术
巫教是珞巴族的原始宗教之一。珞巴族说巫师是唯一可以与鬼通话的人。巫师不是职业宗教者,并不享有超凡权威,但没有宗教活动时,他们依然过着常人的生活:生产劳动、生儿育女。珞巴族的巫师分米剂和纽布两种。
巫术是巫师重要而经常性的活动。珞巴族祭祀活动繁多,在大型的祭祀仪式上都有巫术伴同。凡遇天灾人劫、病身瘟疫、失窃、复仇,战斗等,都要举行巫术、仰赖巫术力量驱邪惩恶,消灾化吉。在历史上,不断受到灾难侵扰的珞巴族,极其努力地在巫风巫雨中探索寻求精神的解脱。在祈求、招魂、驱鬼、诅咒等巫术活动中,有相当复杂的仪式。巫术除配合一定的行为外,还有表演、歌唱、造型、刻画和一些法器,对珞巴族的神话、歌谣、音乐、舞蹈、绘画、雕塑、服饰,乃至原始科技都产生了重大影响。
民族服饰:
充分利用野生植物纤维和兽皮为原料,是珞巴族衣着较突出的一个特点。
珞巴族妇女喜穿麻布织的对襟无领窄袖上衣,外披一张小牛皮,下身围上略过膝部的紧身筒裙,小腿裹上裹腿,两端用带子扎紧。她们很重视佩戴装饰品,除银质和铜质手镯、戒指外,还有几十圈的蓝白颜色相间的珠项链,腰部衣服上缀有许多海贝串成的圆球。珞巴族妇女身上的饰物可多达数公斤重,可装满一个小竹背篓。这些装饰品是每个家庭多年交换所得,是家庭财富的象征。
男子的服饰,充分显示出山林狩猎生活的特色。他们多穿用羊毛织成的黑色套头坎肩,长及腹部。背上披一块野牛皮,用皮条系在肩膀上。内着藏式氇氆长袍。博嘎尔部落男子的帽子更是别具一格,用熊皮压制成圆形,类似有沿的钢盔。帽沿上方套着带毛的熊皮圈,熊毛向四周蓬张着。帽子后面还要缀一块方形熊皮。这种熊皮帽十分坚韧,打猎时又能起到迷惑猎物的作用。男子平时出门时,背上弓箭,挎上腰刀,高大的身躯再配上其它闪光发亮的装饰品,显得格外威武英俊。 珞巴族男女都喜爱系一条考究的腰带,有藤编的,也有皮革制作的,也有用羊毛编织的,并织有各种彩色图案。腰带除用来扎系衣裙外,还用来悬挂小刀、火镰和其它铜、贝制作的饰物。
饮食习惯:
珞巴族所有成年男子的腰间都挂着火镰,显然是为了野炊或吸烟取火方便。但是,从一些饮食习俗中,仍可窥见珞巴族先民曾有过生食的历史痕迹。如一些部落在盟誓时,要饮用血酒。博嘎尔人每年收秋后杀牲庆祝,把余温未冷的牛血倒在酥油中饮用。他们认为,野牛的骨髓吸出来生食味道最鲜美。一部分珞巴人常把獐子肉剁成肉酱,拌上辣椒和姜末作为配料。 烧烤,是珞巴族最常见的一种加工食物的方式。不管是植物性食物,还是动物性食物,都可以烧烤。整条鱼投入火塘,埋上热灰,用不多时便焖熟可吃。在山上捕获到大的动物,除烤吃外,还切成肉条,烤熟后长期贮藏。
用石块烙制的食品也很常见。把荞麦、玉米和达谢(一种木本棕类乔木树杆加工后提取的淀粉)研磨后,用水调和成稀面团,摊在烧红的石片上,先烙熟一面,再翻烙另一面,如饼太厚,烙过再埋入火塘的灰烬中,使其熟透。珞巴族煮食食物的方法也很独特。崩如、苏龙部落的人把达谢调成浆,放在大葫芦里,再从火塘里把烧红的石头取出来,立刻投放到葫芦里,利用石头的热量把达谢煮熟。或者把粮食放进竹筒,加上水,堵上木塞,放在火堆上烧。食用时用刀把竹筒破开。这种方法多用于外出远行。
采集和狩猎是珞巴族食物的重要来源。他们捕捉山鼠的方法多种多样,用石板压、设小地弩、下活套都很有效。有的家庭占的特定的捕鼠区,外人不得染指。捕到山鼠后把毛烧掉煮熟便可食用,如果一时吃不完便烤干、晒干贮藏备用。珞巴地区的山鼠肥而大,肉质细嫩,往往是婚嫁待客的上乘佳品。珞巴族是一个非常好客的民族,招待客人端出的食品,客人必须吃完。主人还要当着客人的面,先喝一口酒,先吃一口饭,以示坦诚。珞巴人把挽留客人视为荣耀,如果待客不周,会遗憾终生。
传统节日:
1.祥年节
除了散居在墨脱、米林一带的少部分珞巴人与藏族一道过藏历年外,各地的珞巴人都有自己的年节。珞巴年节是按照本族历法推定,过节时间虽不一致,但都是在一年劳动之后。
珞渝西部的珞巴人约于藏历年二月过“旭独龙节”。过年这天,由“纽布”(巫师)手执一根贴满五彩羽毛的棍子,在村寨里挥舞念经,全村人围拢在一起欢歌起舞,祈祷丰收。年节期间,各家各户都拿出酒肉,在一起聚餐。老人对歌追忆部落的古老历史,青年人对歌表达爱慕深情。夜幕降临后,在熊熊篝火旁,欢歌笑语此起彼伏。
珞渝东部的珞巴人在藏历十二月十五日过“洞更谷乳木”节。人们把年前宰杀的猪、牛剁成一块块,分送给家族或母系的亲友,保留着共享劳动果实的古俗。牛肉吃完了,头盖骨却不扔掉,要高高地悬挂在自己家中墙上,作为勤劳和富有的象征,世代相传。
2.生殖崇拜求丰收
在自称为“阿帕塔尼”的珞巴族民间流传着一个珞巴语叫作“莫朗”的节日,节期在农历腊月或正月由巫师择定,流行地区是西藏珞渝地区的西巴霞曲地区。届时,全村男青少年排列为一行,身着盛装,在巫师带领下到邻近各村巡游,在路过田野时,巫师撒大米粒,青少年挥舞长刀,敲打铜盘,队尾的一个老头子沿途撒大米粉。在经过即将播种的土地时,举着竹制男性生殖器的青年就到地里跳生殖舞。每到一个村子的广场上就唱歌舞蹈,该村群众备酒热情款待。巡游队伍要走遍本部落的所有部落。这一节日意在预祝丰收。因为人们以为庄稼的繁殖和人的生育是一个道理,所以在地里跳生殖舞。在一些珞巴族地区,仍能看到自家房屋旁树立有许多个用木桩做成的男性生殖器,为的是祈求人丁兴旺。我国许多民族都曾有过生殖崇拜,现在在一些南方民族节日中仍能看到这种遗存,我们只要了解生育的重要性,就可以理解生殖崇拜的起因。 世界屋脊上的“南方人”珞巴族。相传大地母亲生了金冬(太阳)的九个兄妹,金冬又生了冬日(老虎),而冬日的儿子阿巴达尼是个非凡人物。他长着四只敏锐的眼睛,前面两只观察光明世界,后面两面只监视恶魔妖怪,能够上天入地,世间万物无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他还是个能工巧匠,发明了制陶术和架桥术,为人类做了许许多多的好事。阿巴达尼就是珞巴人的祖先。 珞巴族主要聚居地洛渝地区山高林密,土地肥沃,物产丰富。珞巴人主要从事农业生产,长期停留在“刀耕火种”阶段,直到西藏民主改革后,才开始农田水利基本建设,推广先进的耕种方法,农牧业得到了很大发展。珞巴族男子一般戴藤条或熊皮盔帽,穿坎肩,披兽皮。妇女穿用自己织的羊毛,麻,棉衣料做的短上衣和统裙。男女均赤足。他们喜欢佩戴石质串珠,贝壳 和铜制各种装饰品,喜欢饮酒,吸烟,吃椒。珞巴族有自己的语言,但没有本民族的文字。他们信仰万物有灵的原始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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